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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牌局

周公馆二楼的客厅里,四双鞋在玄关处凌乱地散落着。

牌九倒在桌上,骨牌散了一桌,黄酒洒了一半,洇湿了桌布上一块深色的印子。冷盘没人动了——菜凉了,但人的体温在升高。

周锦堂靠在太师椅上,长衫的下摆被撩到腰际,裤子褪到膝盖。他闭着眼,头后仰着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满足的叹息。他的性器正埋在沈鸳鸯的嘴里,她跪在他腿间,头一上一下地起伏着,每一次含入都深到喉咙底。

几步之外的沙发上,海棠骑在佐藤的腰上。她的玫红旗袍已经褪到了腰间,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,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灯光下晃动。佐藤握着她的腰,引导着她的节奏,目光越过海棠的肩膀,落在不远处跪着的沈鸳鸯身上。

四个人。两对。一间屋子。一场牌局之后的"余兴节目"。

但这场余兴不是随机的。它是周锦堂精心安排的——他需要一个场合拉近和佐藤的距离,一场两人一起玩过的女人,比一百次酒桌上的称兄道弟都管用。

沈鸳鸯很清楚这一点。

所以她含得更深、更卖力,舌尖沿着他龟头的边缘打转,一边吞吐一边用喉咙发出湿润的、让男人听了就会更硬的声音。她的手指在他囊袋上轻轻揉捏着,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周锦堂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。

他的手抓住她的头发,控制着她的头部,自己挺动了几下。然后他把她的头按在最深处,射了。

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。她没有躲,没有吐,就那么含着,直到他松开手,才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吞下去。然后她抬起头,嘴唇亮晶晶的,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白。

周锦堂看着她,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
"佐藤先生——"他喘着气,笑着说,"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个宝贝?"

佐藤没回答。他把海棠从身上推下来,站起来,走到沈鸳鸯面前。他的性器上还沾着海棠口水的光泽,半硬着。他握住自己那根东西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
沈鸳鸯张嘴含了进去。佐藤的味道混着海棠的口水,咸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腥。她没有犹豫,直接用最深的角度接住了他。

佐藤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,抽出来,把她拉起来按在桌沿上,一把扯下她湿透的内裤。

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——她已经湿透了。被周锦堂口交的时候湿的,被两个男人的注视湿的,被自己脑子里那句话湿的——「名单」。她的身体早就学会了在需要的时候分泌足够的情欲,不管她的心在不在。

佐藤的龟头顶开她的穴口,没有任何停顿,整根插了进去。

沈鸳鸯趴在桌沿上,被撞得身体一下一下地往前滑。桌上那些散落的骨牌在她的身体撞击下哗啦作响,一枚一枚地滚落到地上。

海棠赤裸着身体走过来,站在沈鸳鸯面前。她低头看着沈鸳鸯被佐藤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入,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笑。她伸出手,用指尖抹掉沈鸳鸯嘴角溢出来的唾液和白浊的混合物,放进了自己嘴里。

然后她弯下腰,吻住了沈鸳鸯。

这是一个带着精液味道的吻。两个女人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,嘴唇相贴,舌尖交缠,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周锦堂靠在椅子上,看着这一幕,眼底的暗光更深了。他还没有完全软下去——他示意沈鸳鸯过来。

沈鸳鸯从佐藤身下脱出来,跪着爬到周锦堂面前。她的腿间流着佐藤刚射进去的精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但她没有擦。她低下头,重新含住了周锦堂。

佐藤走到她身后,从后面又插了进去。

前后夹击。沈鸳鸯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,嘴里含着一个,穴里插着一个。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——不是因为快感,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填得太满了,满到她的神经系统不知道优先处理哪一个信号。

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会演戏。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、含混的呻吟,腰不自觉地往后送,迎合着佐藤的抽送。她的身体在同时侍奉两个男人的间隙中找到了自己的节奏——摇摆着,起伏着,像一只被浪潮拍打的船。

两个男人在某一刻同时达到了高潮。沈鸳鸯感觉到嘴里一股热流,和穴里另一股热流几乎同时喷涌出来。精液太满了,从她的嘴角溢出来,从她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。她跪在地毯上,浑身发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海棠无声地走过来,在她面前蹲下。伸出手,用指尖接住从她嘴角流下来的精液,抹在她自己的乳头上,然后低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,把那一片白色舔干净。

周锦堂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。

"海棠,你今天倒是乖。"

海棠抬起头,冲他笑了一下。那个笑容和她在百乐门舞台上的笑容一模一样——甜的,媚的,看不出任何心事。

沈鸳鸯趴在地毯上,喘着气,闭着眼。

她的脑子里正在飞速地回放着今晚的每一个瞬间。周锦堂在牌桌上无意中说的那句话——"最近财政部的预算紧得很,但有些钱必须花,拦不住的。"他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佐藤。那一眼里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下属看上级的恭敬,是平级之间的默契。

「他和佐藤有利益往来。不是佐藤的下线——是合作者。」

「所以那份名单——如果佐藤手里有名单,周锦堂要么在上面,要么在用那份名单做交易。」

她睁开眼。

海棠正跪在地上收拾散落的骨牌。佐藤在窗边抽烟。周锦堂靠在椅子上,半闭着眼,还在回味余韵。

沈鸳鸯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。她的头发散乱了,旗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,领口的盘扣掉了两颗,露出一片汗湿的胸口。她看起来狼狈极了——一个刚被两个男人轮流干完的女人应有的狼狈。

她走到茶几边,拿起周锦堂的酒杯,把残酒一口干了。

"周次长——"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,"下周二的饭局,我能来吗?"

周锦堂睁开一只眼,看着她。她站在灯光下,旗袍歪斜,锁骨上全是吻痕,嘴角还带着一抹没擦干净的白。

他笑了。

"你不来,这饭局还有什么意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