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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审讯

凌晨两点,法租界巡捕房。

三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沈鸳鸯推门进去的时候,顾铭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烟。台灯是屋里唯一的光源,把他的侧脸照出一半明一半暗的轮廓。桌上摊着一堆文件,烟灰缸里已经攒了三四个烟头。

他没有抬头看她。他听到门锁咔嗒一声落下。

"把门锁了做什么?"

沈鸳鸯没有回答。她走到他面前,隔着办公桌站定。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素色的旗袍,和她在百乐门舞台上的风格完全不同——没有开叉,没有亮片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像一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女学生。

但她开口说出来的话,和她的打扮完全不搭。

"佐藤射在我嘴里了。周锦堂射在我逼里了。"

顾铭深捏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沉默。大概三秒钟。

他慢慢地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,抬起头来。他的表情没有变化——五官依然是那张克制的、不动声色的脸。但他的眼睛里有一层东西,像冰面下的暗流。

"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野?"

沈鸳鸯绕过了办公桌,走到他身边。她没有等他邀请,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,面对面地跨坐下去。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到了大腿根,她里面什么都没穿。她的腿心直接隔着他的西裤布料贴在他的大腿上,湿的——她刚才从周公馆出来,没有洗,没有擦,就那么穿着旗袍走了过来。

"因为我不想再在你面前装淑女了。"

顾铭深的呼吸变了。他低下头,就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,月光和灯光交织的光线下,那里反着一层湿润的光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"……你没穿内裤。"

"穿了也湿透了,半路上脱了。"

她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他没有阻止她。她又解了第二颗。他还是没有动。她的手停在他的胸口,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——很快,但不乱。是一个克制到了极致的人,连心跳都在努力保持体面。

"你知道我今晚怎么拿到情报的吗?"她说,声音很轻,像是在讲一个故事,"周锦堂让我跪在他腿间,佐藤从后面操我。我前面含着周锦堂的鸡巴,后面吃着佐藤的鸡巴。两个男人同时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,把我夹在中间操。"

顾铭深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了。

"别说了。"

"还有海棠。她舔了我嘴角流出来的精液,然后吻了我。她嘴里有我的味道,还有两个男人的味道——"

顾铭深猛地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。

文件飞了一地。台灯被撞倒,光在墙上划出一道弧线,然后灭了。只剩窗外的月光,把一切都笼在银灰色的暗影里。

他压在她身上,一只手撑在她的耳边,另一只手伸下去,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西裤拉链。他的呼吸粗重而杂乱——他终于不再克制了。那层体面的壳,在她刚才那几句直白到残忍的描述中,碎得干干净净。

他分开她的腿,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操了进去。

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——他是被裹紧的,她是被填满的。

他没有动。

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喉咙:"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"

"因为——"她喘着气,适应着他的尺寸,"——你应该知道。你应该知道你在保护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沈鸳鸯。我是这张床上的人——谁的床都躺过,谁的鸡巴都吃过。"

顾铭深狠狠地顶了一下。

沈鸳鸯弓起了腰,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泄了出来。

"你再说一遍。"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
"我吃过周锦堂的——"

又一下。更深。

"——吃过佐藤的——"

又一下。她的话被撞碎了。

"——还吃过谁?"他问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像一个在黑暗里问出最害怕的问题的人。

"……一个,我都不认识的人——第一次。赵陵,还是叫别的什么——"

顾铭深猛地吻住了她。这个吻是苦的——烟味,和一种更苦的东西。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,粗暴地翻搅着,像是在确认她还在,确认她还活着,确认她还是他的。

然后他开始动。

他操她的方式和佐藤、周锦堂完全不同。佐藤是冷漠的占有,周锦堂是淫糜的享乐——但顾铭深操她的时候,像是在受刑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每一记挺入都像是要把他自己钉在她身上。他不说话——佐藤和周锦堂在床上的话都很多,但他一句话都不说。只有急促的喘息声,和她被他撞碎了的、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
但他们的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——他进入她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,像是在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控制自己不要在她体内崩溃掉。

她的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,内壁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性器,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而抽搐、吮吸。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——她太湿了,他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亮而淫靡。

顾铭深突然停了下来。他喘着气,他伸手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,从里面摸出了一样东西——一副手铐。

冰凉的金属环扣住了她的手腕。 另一头扣在了办公桌的桌腿上。

沈鸳鸯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警用手铐。月光下,金属泛着冷光。

顾铭深俯下身,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"你今晚跑不了了。"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不像佐藤那样高高在上,不像周锦堂那样淫糜——那是一个已经忍到了极限的男人,终于决定不忍了。

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,重新插了进去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比刚才更深,几乎顶到了她的最深处。他没有停顿,直接发起了新一轮的冲击。月光下,两个人交合的身影在墙上晃动着,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沈鸳鸯被铐在办公桌上,双手无法动弹,整个人的重心完全靠和他连接的那一点支撑。他的每一下顶入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滑,又被手铐扯回来。金属撞击木桌的声音,肉体拍打的声音,两个人急促的喘息——这是她今晚第三次被操,但这一次和前两次完全不同。

她高潮了。

在他的抽送中,她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。穴壁痉挛着绞紧了他,她的身体弓了起来,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长吟。顾铭深在她高潮的绞紧中没有停下——他反而操得更狠了,像是一定要操到她也为他失控、为他疯狂。

然后他在她体内射了。

他的精液滚烫而充沛,和她体内残留着的佐藤和周锦堂的液体混在了一起。

他趴在她身上,喘着气,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一动不动地了很久。

沈鸳鸯的手被铐着,没法抱住他。她只能偏过头,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耳朵。

沉默了很久之后,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颈窝里传出来。

"……你能不能,不要再去了。"

沈鸳鸯没有说话。

她没有回答"不能",没有回答"我必须去",没有给他任何虚假的希望。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,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感觉到他的体温,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那根东西,感觉到两个人之间那一层薄薄的、马上就要碎的什么东西。

过了很久,她轻轻地动了动手腕,手铐撞击桌腿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顾铭深默默地解开手铐。

沈鸳鸯坐起来,默默地整理好旗袍。她的腿间全是精液——三个男人的,混合在一起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。她没有擦——手包里没有纸巾,而且她知道等一会儿走出去的时候,这些液体会在夜风里变凉,提醒她今晚发生的一切。

她走到门口,没有回头。

"名单的事我会继续查。下周二,周锦堂的饭局,我还会去。"

她拉开门。

"……鸳鸯。"

她停住了。
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,低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"……你小心。"

沈鸳鸯没有回答。她走进黑暗的走廊,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渐行渐远。

她没有回头。

因为她一回头就会看到——那个在月光下坐在办公桌边缘的男人,衬衫敞开着,低着头,双手撑在膝盖上,像一尊沉默的、即将碎裂的石像。

她不能看到那个画面。她还有任务。

她走进夜色里,伸手拦了一辆黄包车,报了百乐门的地址。

车夫跑起来的时候,夜风灌进车厢,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——精液已经凉了,在丝袜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痕迹。

她靠在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