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是被舔醒的。
不是做梦——是真的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在她的腿间缓缓移动,不紧不慢,像在品尝一道慢慢化开的甜点。
她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暗红色的床帐。她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,身上盖着深色的锦被,被子的触感冰凉柔滑。房间里点着灯,暖黄色的光透过床帐的缝隙洒进来,把一切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。
而她的腿被人分开,一个人埋首在她两腿之间。
苏浅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——她猛地夹紧双腿,却被一双手稳稳地按住大腿内侧,不轻不重地固定在原处。
那人从她腿间抬起头来。
殷九幽的嘴唇上沾着湿润的光泽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色。他看着她,眼底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"醒了?"
苏浅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殷九幽没有等她回答。他重新低下头,舌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还肿着的小核,不紧不慢地拨弄起来。
"啊——"
苏浅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来。她刚从睡梦中醒来,身体还软着,感官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。他的舌头每动一下都像一道电流从腿间窜到尾椎骨,让她整个人都在被子里轻轻颤抖。
"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——"
"你睡着的时候。"殷九幽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,带着一丝笑意,混着舔舐的水声,"我醒得早,闲着也是闲着——就尝尝我的早餐。"
早餐。
苏浅的脸腾地烧了起来。
殷九幽的舌头比昨晚更耐心。他不急不躁,时而用舌尖绕着那颗小核画圈,时而整个含住轻轻吸吮,偶尔滑到下面在穴口浅浅地探一下又收回来。每一次都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放慢速度,把她吊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。
苏浅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"殷九幽……你——"
"嗯?"
他停下来,抬起头,下巴搁在她的大腿内侧,就这么看着她。嘴唇亮晶晶的,全是她的液体。
"我怎么?"
苏浅看着他这副模样——一个魔道少主,趴在她腿间,嘴唇上全是她的水,问"我怎么"——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。
她伸出手,一把抓住他散落的长发,往下按。
殷九幽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。他顺着她的力道重新低下头,舌头长驱直入,直接插进了她湿漉漉的穴里。
苏浅弓起了腰,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。
他的舌头在她体内翻搅、吸吮、进出,节奏和性器如出一辙——深、重、稳。苏浅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,她的腰随着他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,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,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拉。
他在她快要到的时候退了出来。
苏浅发出一声几乎是抗议的呻吟。
殷九幽从她腿间抬起头,嘴唇和下巴湿成一片,几缕长发黏在嘴角。他伸手把头发拨开,看着苏浅——她脸红透了,眼神涣散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"想要?"
苏浅咬着牙不说话。
殷九幽俯下身,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:
"说'想要',我就给你。"
苏浅的理智告诉她不要——不要让他知道她想要,不要让他有这种掌控感。但她的身体在抗议,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灼热烧得她难受,穴口不自觉地收缩着,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含住的东西。
她闭了闭眼。
"……想要。"
殷九幽的眼底那圈暗红色猛地亮了一下。
"想要什么?"
"……你。"
"我是谁?"
"……殷九幽。"
"不对。"
他掐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他。
"叫主人。"
苏浅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殷九幽看着她眼底那一瞬间闪过的复杂情绪——抗拒、羞耻、还有一丝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。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。
"不肯叫?"
他往后撤了撤身,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的穴口,却不进去,只是在那里慢慢地蹭着。龟头沾着她自己的淫水,在她敏感至极的入口处若有若无地滑动,每一下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往上迎。
苏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"主……主人。"
两个字从小到几乎听不见的音量里挤出来。
殷九幽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苏浅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,一声尖叫还没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——他吻住了她,舌头侵入她的口腔,和下面的节奏同步着,进、出、深、浅。
他今天和昨晚完全不同。不再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,像是饿了很久终于看到了食物。他的吻又深又狠,肏干她的节奏又快又重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。
苏浅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滑,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,重新贯穿。床榻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,混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,在清晨的房间里回荡。
殷九幽肏了她不知道多久——苏浅已经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。她只知道他换了好几个姿势,从正面到背面到侧入,每换一个姿势都要先慢慢研磨几下,找到她最敏感的角度,然后开始新一轮的狂风暴雨。
她高潮了三次——或者四次——她已经数不清了。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,穴壁疯狂地绞紧了他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殷九幽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,狠狠地顶到最深处,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。
他趴在她身上,喘着粗气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两个人就这样躺了一会儿,呼吸渐渐平复。
然后殷九幽翻了个身,把她带进自己怀里,从背后抱住她。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,手掌握住她的一只乳房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
苏浅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有些懵。她以为做完就结束了——和昨晚一样,他提上裤子就走。但他没有。
他从背后抱着她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呼吸慢慢变得平稳。
过了很久,他以为她睡着了,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很小声,像是自言自语。
"养一只也挺好的。"
苏浅没有睡着。她听到了。
她没有说话,没有动,假装自己已经沉沉睡去。但她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。
「养一只。他说的是'养一只'。」
「不是'留一个炉鼎'。」
「是'养一只'——像宠物。」
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勾了一下。
她在脑海里打开系统的界面。
【当前体质觉醒进度:4/10】
【剩余次数:4次】
「快了。」
她闭上眼睛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呼吸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。
「快了。」
窗外,冥宫上空的天色刚刚泛白。漫长的一夜——和更漫长的清晨——终于过去了。
但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殷九幽以为他养了一只乖巧的宠物,关在笼子里,随时可以享用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笼子里关着的是什么,还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