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醒来的时候,首先感觉到的是下体传来的剧痛。
不是那种隐隐的痛——是被人从中间撕开的、火辣辣的、连带着小腹都在痉挛的痛。她闷哼一声,想蜷起身体,却发现手脚都被绑着,动弹不得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。
昏暗的石室,刻满符文的墙壁,暗红色的光。她躺在一座祭坛上,四肢被红色的绳子固定在四角的铜柱上,呈一个大字。白色的中衣被扯到腰间,露出光裸的下半身。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血迹和白浊的液体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了两三秒,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
她叫苏浅。二十一岁,大三学生。走在回宿舍的路上——然后穿越了。
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。这具身体也叫苏浅,是天衍宗的外门弟子,炼气二层,被人当献祭的炉鼎送到了九幽冥宫。
在她醒来之前,这具身体已经被"验过货"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惨状——阴唇红肿着,微微外翻,穴口周围全是干涸的精斑和血丝。有人在她昏迷的时候把她干了。
操。
苏浅在心里骂了一声,忍着痛试图夹紧双腿,但绑着的绳子让她连这个动作都做不了。
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,冷冰冰的,像金属碰撞:
【叮——双修偷师系统已绑定】
【宿主:苏浅】 【当前体质:万灵鼎炉(未觉醒)】 【当前修为:炼气二层】 【检测到已发生未激活双修——补录中——】
【补录完成】
【首次双修奖励:随机偷取对方一项能力/功法/修为】
【抽取成功!】
【获得能力:敛息术(玄阶下品)】
【当前体质觉醒进度:1/10】
信息涌入脑海。一篇完整的功法《敛息术》在她的意识里展开,字字清晰。
苏浅还没来得及仔细阅读,石门轰然打开。
脚步声。
不是刚才那个"验货"的脚步声。这个更轻、更慢、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压迫感。
苏浅偏过头去看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暗红色的长袍,长发未束,散在肩上。年轻的脸上,一双眼睛是极深的黑色,边缘泛着暗红。他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,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扫过她腿间的狼藉。
然后他走进来。
他没有说话,直接走到祭坛边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目光从她腿间的血迹移到她的脸上,和她对视。
"醒了?"
苏浅没有说话。她全身赤裸,双腿大张,腿间全是别人的精液——她说什么都处于绝对的劣势。
殷九幽似乎并不在意她回不回答。他伸出手,用两根手指插入她泥泞的腿间,在那里搅了一下。苏浅的身体猛地一颤——那里面还肿着,敏感得不行。
殷九幽把手指抽出来,看着指间沾着的白浊液体和血丝,放在鼻子前闻了闻,然后——
他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,舔了一下。
"炼气期的精,味道真差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道菜。
苏浅看着他舔掉自己手指上别人的精液,胃里翻了一下,但脸上没有表情。
殷九幽低头看着她。
"你倒是挺能忍的。"他说,"被干了不知道多少次,醒来不哭不闹,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插进下面也不叫。你是天生冷淡,还是吓傻了?"
苏浅沉默了两秒,说:"哭有用吗?"
殷九幽挑了挑眉。
"没有用的事,我不做。"
殷九幽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那个笑容让苏浅后背发凉。
"有意思。"他说,"一个被干到昏迷的炼气二层炉鼎,跟我说'没有用的事我不做'。"
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侧,近距离地看着她。他的瞳孔边缘那圈暗红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显,像是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烧。
"那你觉得——接下来我要做的事,有用吗?"
苏浅对上了他的目光。
她没有躲开。
殷九幽嘴角的笑意加深了。他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。
暗红色的长袍滑落,露出他苍白的、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。他已经硬了。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,比赵陵的更大更粗,龟头泛着潮湿的光泽,在暗红色的光线里看起来有些狰狞。
苏浅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殷九幽注意到了她的反应。他握住自己那根东西,在她的腿间蹭了蹭,把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和着她腿间残留的白浊混在一起,涂抹在她的阴唇上。
"你下面被人用过了。"他说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"上面还没人用过。"
他俯下身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张嘴,然后把那根沾满她自己和别人的液体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。
苏浅的喉咙被顶得一阵反胃。
"含着。"
殷九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平静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"你上面的嘴还是干净的——让我把它也弄脏。"
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直接开始在她嘴里抽送。他的动作不算粗暴,但也不温柔——是那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节奏,进得很深,几乎每次都要顶到她的喉咙口。
苏浅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她的双手被绑着,无法推开他,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。她的嘴唇被撑得发麻,嘴角溢出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,顺着下巴往下流。
殷九幽低头看着她这个模样——眼泪纵横,嘴角流涎,被他的性器塞得满满的——眼底那圈暗红色更深了。
"对。"他低声说,"就是这个表情。"
他加快了几次深喉的抽送,然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拔了出来,一道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在她的脸上——溅在她的眼皮上、鼻梁上、嘴唇上。
苏浅闭着眼,感觉到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大口喘着气。
殷九幽低头看着被他弄得满脸精液的苏浅,伸出手,用拇指把她嘴角的精液抹开,涂在她的嘴唇上。
"你的味道,记住了。"
他说完,直起身,把她的双腿最大程度地分开,固定在铜柱上。她红肿的、沾满精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,穴口还在微微翕动,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嘴。
殷九幽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。
"赵陵那个废物,连让你湿都没做到就硬干——把你弄伤了。"
他俯下身,伸出舌头,沿着她红肿的阴唇缓缓舔了一下。
苏浅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的舌头粗糙而温热,和刚才性器的侵入完全不同。他舔得很慢,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。他的舌尖分开她的阴唇,找到藏在上方的那颗小核,不紧不慢地拨弄着。
苏浅咬紧牙关。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——被干过的穴口还在肿痛,但他的舔舐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、近乎让她恐惧的快感。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弓起,把下体往他舌头的方向送了一点。
殷九幽感觉到了。他抬起眼,从她腿间看向她的脸,嘴角带着一丝弧度。
"嘴上说哭没用,身体倒是很诚实。"
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,直接把舌头插进了她还在流精的穴里。
苏浅"啊"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他的舌头在她体内翻搅、吸吮,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全卷进自己嘴里。他的舌尖灵活得不像话,在她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上打转、按压、画圈。苏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嘴里溢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。
殷九幽的舌头在她穴里肆虐了一会儿,然后退出来,顺着会阴滑到她后面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入口,在那里画了一个圈。
苏浅全身绷紧了。
"不——那里——"
殷九幽抬起头,嘴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,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"不?"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"你觉得你有说'不'的资格吗?"
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插进她嘴里,压着她的舌头:"含着,舔干净。"
苏浅的眼眶发红,但她还是含住了他的手指,用舌头把他指间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舔掉。
殷九幽看着她乖顺地舔着他的手指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。
"这才乖。"
他抽出手指,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那根东西,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。
"这次——"
他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"——我会让你记住,你是谁的人。"
和赵陵那次完全不同。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舔软了、舔湿了、舔开了,他的进入虽然仍然带来饱胀到近乎撕裂的撑开感,但没有刚才那种干涩的剧痛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。
殷九幽没有急着动。他俯下身,几乎贴着她的脸,声音低哑:
"感觉到了吗?"
苏浅说不出话。她当然感觉到了——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着,粗大到几乎填满她的整个甬道,每一次微小的脉动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。
"赵陵进过的地方。"他说,"我要一寸一寸地重新打上标记。"
他开始动了。
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像是在一寸一寸地丈量她的身体。他的节奏不急不缓,从慢到快,从深到更深,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点。苏浅的呻吟从压抑到失控,最后变成破碎的哭喊——但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疼还是爽。
她的身体背叛了她。她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、吮吸着他,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,把身下的石台弄湿了一片。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,配合着他的节奏,每一次被他填满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。
殷九幽感觉到了她的变化。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快又狠,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,混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失控的哭吟。
"叫我的名字。"
苏浅的意识已经模糊了,她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殷九幽一把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他。
"叫我的名字。"
"……殷……殷九幽——"
他猛地一顶,顶到她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最深处。苏浅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,尖叫一声,在他身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。她的穴壁痉挛着绞紧了他,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、在挽留。
殷九幽在她高潮的绞紧中继续抽送了几十下,最后低吼一声,将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体内深处。
他趴在她身上,喘着气,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苏浅浑身瘫软,眼神涣散,脸上全是泪水和精液,嘴唇被吻得红肿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殷九幽伸手把她脸上的液体抹开,低声说了一句:
"记住这个感觉。"
他退出她的身体,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,顺着会阴滴落在石台上。
殷九幽看着那些液体,满意地勾了勾嘴角。
他直起身,重新系好长袍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了一步,没有回头:
"把她洗干净,送到我房里。从今天开始——"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:
"——她住我屋。"
石门缓缓合上。
苏浅躺在祭坛上,浑身还在微微颤抖。她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,然后慢慢攥紧了拳头。
系统的提示音在她脑海里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:
【双修完成】
【随机偷取正在抽取——】
【抽取成功!】
【获得能力:冥火诀(地阶中品)!】
【纯阴之体共鸣——体质觉醒速度翻倍】
【当前体质觉醒进度:2/10】
【第一层体质觉醒倒计时:剩余6次】
她在脑海里把那篇冥火诀的功法展开,默默地读完了第一卷。
然后她闭上了眼睛。
「殷九幽。」
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「你在我身上打标记。」
「我也在你身上打了标记。」
「你不知道而已。」